免費 VPN 對比付費 VPN：你應該選擇哪個？
免費 VPN 看起來吸引人，但大多數免費 VPN 背後的商業模式意味著你的數據才是產品。以下是你實際上正在交換的東西。
免費 VPN 看起來吸引人，但大多數免費 VPN 背後的商業模式意味著你的數據才是產品。以下是你實際上正在交換的東西。
運營 VPN 服務成本高昂。遍佈數十個國家的伺服器基礎設施、數百萬用戶的頻寬費用、技術人員、安全審計及法律合規，都需要巨大的投入。當 VPN 服務商免費提供服務時，問題不在於他們是否有成本——他們有——而在於他們如何收回成本。答案幾乎總是涉及你的數據。
2019 年澳洲國家研究機構 CSIRO 的一項里程碑式研究分析了 Android Play 商店上的 283 個免費 VPN 應用程式，發現 38% 含有惡意軟件，82% 要求存取敏感用戶數據的權限，18% 根本沒有加密流量——儘管聲稱是 VPN。最近，iOS 和 Android 應用商店上排名前十的免費 VPN 應用程式被發現與中國所有權結構相連，引發對數據私隱的嚴重擔憂。
支撐免費 VPN 的商業模式包括：將瀏覽歷史和行為數據出售給廣告商（Hola VPN 曾被發現大規模這樣做）、在網絡流量中注入追蹤 Cookie 和廣告、作為頻寬共享網絡，將免費用戶的連接作為「住宅代理」服務轉售（這種做法已被用於大規模詐騙），以及在最壞的情況下，安裝惡意軟件或廣告軟件以產生獨立於 VPN 使用之外的收入。
閱讀流行免費 VPN 應用程式的私隱政策，會發現大多數用戶從未注意到的令人不安的條款。Hola VPN 的服務條款明確說明，免費用戶的裝置可被用作其付費 Luminati 代理網絡的出口節點——意味著其他人的互聯網流量可能通過你的家庭 IP 地址和頻寬路由，可能將你與他人的網絡活動相關聯。這一做法在 Hola 的網絡被用於發起 DDoS 攻擊後曝光。
SuperVPN 是下載次數最多的免費 VPN 之一，擁有超過 1 億次安裝量，VPNpro 的研究人員發現其存在允許中間人攻擊的嚴重漏洞——而這正是 VPN 本應防止的攻擊。它還連接到中國伺服器，儘管聲稱是一款私隱工具。另一款熱門免費應用 Turbo VPN 被 Innovative Connecting 收購，該公司與中國投資相關，同時還擁有其他幾款免費 VPN 應用——在表面上相互競爭的產品之間形成了單一所有權結構。
即使是表面上合法的免費 VPN，也會施加嚴重的功能限制，使其不適合真正的私隱使用：每月 500MB 至 2GB 的頻寬上限（大概只夠幾小時使用）、使串流不可能的速度限制、有限的伺服器選擇（通常只有 2 至 5 個國家）、無法存取串流優化伺服器、沒有網絡終止開關，以及沒有客戶支援。這些限制不是錯誤——它們是推動用戶轉向付費計劃的機制。
優質付費 VPN 完全顛覆了免費 VPN 的模式：他們的收入來自你，所以他們的產品是為你服務——而非出售你。這種激勵機制的一致性在私隱和性能的每個重要維度上都產生了顯著更好的結果。付費 VPN 投資於龐大、快速的伺服器網絡；僱用全職安全研究人員；委託獨立審計；並構建真正保護私隱而非收割私隱的功能。
速度差異往往是顯著的。免費 VPN 伺服器通常由數千名用戶共享，導致嚴重擁塞，而付費 VPN 服務商則投資於優質頻寬。在獨立速度測試中，NordVPN 從It Protects and How to Use It">on Public WiFi: Why It's Essential in Hong Kong">香港使用 WireGuard 持續實現 400 至 500 Mbps 的速度——足以在多部裝置上同時串流 4K HDR 內容而不卡頓。ExpressVPN 的 Lightway 協議取得類似結果。免費 VPN 在實際條件下通常只提供 1 至 5 Mbps。
僅付費 VPN 提供的私隱功能包括：經獨立審計確認的無日誌政策、在 VPN 斷線時防止流量暴露的網絡終止開關、將特定應用通過 VPN 路由的分割隧道、通過兩個 VPN 伺服器的多跳路由以增強匿名性、適用於封鎖共享 VPN IP 服務的專用 IP 地址，以及適用於審查嚴格環境的混淆協議。這些不是奢侈品——它們是使 VPN 在私隱方面真正發揮作用的功能。
我們的總體建議毫不含糊：對於任何涉及真實私隱或安全需求的使用場景，請避免使用免費 VPN。其商業模式與真正的用戶私隱不相容，安全風險已有充分記錄。優質付費 VPN 每月費用不到兩杯咖啡——是對你數字安全的真正實惠投資。
話雖如此，有兩家服務商提供在有限程度上可信賴的免費版本。ProtonVPN 的免費計劃是黃金標準：由 ProtonMail 背後的同一團隊運營，沒有頻寬上限，可連接至 5 個國家（荷蘭、美國、日本），並依瑞士私隱法運作，擁有經驗證的無日誌政策。限制是每次只能有一個連線，且無法存取串流或 P2P 伺服器——但對於輕量瀏覽和電郵而言確實有用。Windscribe 的免費計劃提供每月 10GB（相當慷慨），11 個國家的伺服器，以及包含防火牆和廣告封鎖器的出色功能集，儘管速度和串流可靠性有限。
若預算是主要考量，最經濟的方法是在 Surfshark 或 NordVPN 的頻繁促銷期間購買兩年計劃——價格可低至每月港幣 20 至 30 元，低於一次單程地鐵車費。兩者都提供 30 天退款保證，可免風險試用。